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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次看见他看我仿佛下一秒就要流口水的眼神我就热血沸腾,不禁猜想,他会不会也和我妈一样,爱我爱到没有原则。在我想要付一瑂的命时,给我做递刀子的活。 “哥,你能不能……抱抱我?” 我梗着脖子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,白眼道:“寂寞了就花钱出去找,别老跟我玩儿变态。” …… 我哥说我的这张脸是我和他共同的财产,让我要好好保护着,甚至于每天晚上我下班回家他困得要死自己不敷面膜,也要从床上爬起来给我敷一张。所以我问我哥如果我毁容了他会不会离开我,他很果断回答我:会。
我回国一年了,那个计划也搁置了一年了。我不知道为什么,但又好像知道为什么。我几次睡醒看着面前紧抱着的人,心里总是很胀很痛,脑子里一直回响着那个不可能会更改的命题——他要不是付一瑂的儿子就好了。 他要不是付一瑂的儿子就好了,或者说付一瑂要是没…… 正想着,耳边就窸窸窣窣的,我又被戴上了助听器。好多次了,我每次跟他睡,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助听器帮我戴上。因为他有时候早上起来话特别多,还非得说给我听。 “哥。” 我被喊回神,颈窝处就被“小狗”脑袋蹭了蹭,付停隅哑着嗓子又喊了我好几声“哥”。 “嗯。”我应他。 “我爱你。” 这话应该是他无意说出来的,因为这三个字让我们两个都愣了一下,他特别明显。随即,他像是怕我会逃似的,伸手抱住我就跨腿压了过来。我一大男人第一次以这个姿势被另一个男人压在床上,有些没脸,拍了下他的肩膀,嗔怪地皱眉看着他,“做什么?下去,给我压吐了一会儿。” 他撑着胳膊看我,还特意把腰胯往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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