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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世纪九十年代中叶,正是我们村庄风起云涌扒房盖房热的季节。 父亲一九九六年农历五月廿七离开我们,两年后,我翻盖了新房。 高铁修建,经过老宅,一个电话,我被叫回了老宅……
我和兰儿逢周日就开始拌焦子白灰,捶上房顶不久,我便病倒了,持续发低烧37.5度,去医院检查,是传染病,斑疹伤寒。原因是捶房子期间,我搭了临时窝棚,大家所吃的大白菜,大䓤等被老鼠祸害过,是鼠疫。此后数日,组长带着很多人找到我家,说在我家捶房子中午吃东西中了毒,人人发烧,拉稀。兰儿说,组长,我对象住了院,检查过了,是鼠疫,大家快去医院吧,花多少钱,我们担着。 啊?是咋回事?组长一挠头皮,我说吃感冒药不管用?组长喊着一伙人,走了,去医院检查,真是传染。 住院回来后,我先找到组长,想挨家送钱。年轻人在城里住的早在城里治好没回来,家里几个老者又疯了似盖房搭屋了。又一轮建房运动开始了。 村子里兴起了养鸡热。养鸡就得盖鸡舍。 只要盖鸡舍养鸡,乡里都给拨下三到十万元不等的无息贷款,可以在原来扔了的荒甸上建房养鸡。我和兰儿在养鸡盖房上闹了分歧。 兰儿说,咱家房子大,住东边这三间,西边那三间养鸡正好。我说,还是重新盖小房,刚捶的房顶啊! 想起我俩那个累受的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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