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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太太在二儿子家居住，因身体不适引发家庭矛盾，二儿子提议轮流赡养，老太太拒绝。 她怀念乡下生活，在阁楼种菜寄托情思。病情加重后，大儿子和大儿媳为减轻负担，张罗老太太与原厂工人大张再婚。老太太虽有顾虑，但在现实压力下勉强同意。然而，随着病情反复，老太太内心挣扎，对再婚之事产生动摇…… 最终，在一系列变故中，老太太的晚年生活陷入更深的孤独与无助之中，故事充满了对老年人生活现状的深刻反思。
出院后，老太太的身体基本恢复了。拄着拐杖独自上六楼，不用人扶。她来到阁楼，看那些豌豆的豆荚嘟噜噜一串串的，甚是繁茂。也该告诉二子回来，拿工地一些，和儿媳吃，再捎到大学校园给孙女，孙子吃。再不摘，豆荚就老了。可是，翻了几次，都找不到二子的电话号。她眼睛不好使，从边上的破抽屉里找出一条包眼镜的手绢，也不是什么好手绢，是大方格的，红蓝的纹路依稀可见，这手绢是订婚时，死鬼老头给她的见面礼，一直保存着。他拿出老花镜，掰开眼镜框，内心偷偷笑了一下。为什么笑呢？死鬼老头给她眼镜时，开了个谜语玩笑，让她猜猜是什么？就是说这个眼镜的。“掀开热被窝，就往腿上摸，掰开两条腿，就往眼儿上搁”让她品味好几天，甚至是好几宿都睡不好觉。她又骂了一句死鬼，留下这些孽。就把眼镜戴好了，手机屏在眼前清晰了，很久，二子没打来电话了，里面全是女儿小玉的电话。她不识字，玉儿的字，她还是认识的。每次有人通过电话，号码都让儿子、女儿给她保存了，她跟着孩子学会了很多字。最早的看上去熟悉又陌生的号码，是谁的呢？她想了想，“哎呀——”她嚷了一声。是大张的，怎么是大张的？怎么把他忘了？是啊，分明写着“张”字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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