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回家的公交车上,喝着奶茶,吃着零食,然后……就没有然后了。下车那一刻,眼前的岔路口变成了热闹的集市,熟悉的发小变得沉默古怪,一个不及膝盖高的小男孩对我露出诡异的笑,皮肤下隐隐透出青蓝色的鳞片。 我掐住他的脖子,把他按进水里,他还在笑。我们逃进一栋像四合院又像教学楼的神秘建筑,里面穿梭着穿艳红礼服和白大褂的人。发小在墙上涂鸦,我在“采访”一个说闻了花香就觉得自己是天下第一美人的女人。她说那花像彼岸花一样红,闻了就能忘记烦恼——我搜了一下,罂粟花,艳红色,香气浓郁。 可罂粟花闻了不会致幻。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?医院?研究所?还是我脑子里的某个幻境? 当我戳穿“发小”不知道我全名时,它咬牙切齿地叫出了“符萍”。我笑了——我真正的发小,从来只叫我小时候的绰号。 闭眼,再睁眼,公交车提示音响起:“仁和医院提醒您,前方到站,汽车西站。” 原来我还没上车。那刚刚经历的一切,到底是谁的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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