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鹿之苹这一生，只为活着。 她曾是姜国权贵的玩物，被踩进泥里碾碎了自尊。 大雪天，堇月山掀开车帘，对她说：“上车。”她便成了他的死士。 他教她提刀杀人，却从不让她以色侍人。她以为自己终于遇见救赎，直到他娶了别的女人，又把她送给别国君王。 直到前尘尽碎，她才明白——她不是什么替身，不是棋子。从他在雪地里捡起她的那一刻起，她就注定是他的劫。 可这个天下，总是要她死。 一次是挖目，一次是跳台。两次都有人接住她。 她说：“公子，下辈子别救我了。” 他答：“来不及了。” “每一世，我都会找到你。”
“那王姬厌恶我吗？”我继续问她，不知道是不是今日面对鹿爻游刃有余，让我生出了对待所有事情都可以迎刃而解的想法。 “王姬？”她唇齿中轻轻吐出这两个字眼，仿佛那已经离她很遥远了。 “看来你也知道了一些。”她将水壶放在窗台上。 我低下头，只感觉她慢悠悠地走到了上座坐下。 “那你觉得我厌恶你吗？或者说是恨？” 我心揪起来，果然是这样吗？那这些天为我撑腰替我驱逐，都只是将我当作可以利用的物什？ 我不敢相信，因为现在我心里面的堇重华，已经不是我所知的那个堇重华了。 她笑起来：“你紧张什么？不是你问我吗？” 我抬起头看她一眼，她的脸在半明半暗中，眼睛里面全是兴味。 “我只是好奇……”我噎住了，说实话，这个不是我一个侍婢应该好奇的事情。主子的喜恶，是严禁一个奴才拿到明面上来说的。 “没关系，你要是想问什么，刚好我有空，你便问。”堇重华抬抬手权当开恩。 “夫人为何要帮我？夫人对我的情谊，感觉已经超过了一般主仆。”我匍匐着身子，努力降低自己的姿态。 堇重华从案几上随意拿起一支笔把玩，只当时淡淡地开玩笑一般地说道：“我杀了你，就偿你的命，我伤了你的眼睛，自然要还你一双更为明亮的。” “可是夫人之前不是很讨厌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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