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汉阅米信息科技有限公司 让阅读更精彩
关注武汉阅米信息科技有限公司 微信扫一扫关注
那晚,陈文锦对丈夫说出那句压在心底的话:“我们离婚吧。” 苏白没有吵,没有闹,甚至连问一句“为什么”都省了。他只是在她高烧迷糊时,熟练地打开药箱,把安眠药混进红酒里。 第二天,她“因病去世”。第三天,他把她埋在了花园的秋菊树下。 菊花盛开的时候,泥土里伸出一截戴着婚戒的枯黄手掌。
夜寂静冷幽,空调的暖风涂在玻璃上,印出似笑非笑的鬼脸。 “终归是这样,好吧,这对于你我都是解脱!”苏白尽管心底千百不愿,但是也没有办法。 苏白的眸子定定地盯着床柜上的红酒,他知道文锦有失眠症,常常需要借助红酒睡眠。 咳咳咳文锦的身体剧烈抖动,身体弓起宛如病危的病人一般战栗,面色瞬间也苍白了许多。 “你又发烧了!”苏白探手贴着她的额头,面颊潮红,呼吸急促,眼底红斑,这些都是高烧的症状。 他娴熟地取过来家里常备的医药箱,在里面开始找退烧药。“安定!” 苏白面颊泛起阴郁,眼底的阴寒一闪而过,情感挣扎与道德的钟鼓在心底反复敲打,终地,他抓起安定的瓶子,趁着文锦意识模糊之间,就着红酒灌了下去。 夜冷幽阴郁,文锦了无生机,苏白也沉沉睡去。天阴沉沉的,冷风灌进房间里,苏白咧开嘴角,露出一抹如释的弧度。 横沉床榻的文锦瞳孔扩散,脉搏停止跳动。 苏白几乎懒得试探她脖颈的大动脉,按照简单的医学常识,还有自己掌控的量,这个讨厌的女人终于在他眼前消失。 男人要么顾全事业,要么顾全婚姻,总得兼顾一方,苏白的婚姻已经烂透,因此他懒得用不算成功的事业去拯救婚姻。 他是完美主义者,理想的丰满诠释了现实的骨感。 他偷偷......
暂时没有评价内容
暂时没有评价内容